【夜读】卡西利亚斯:当你老了 我认取你一如初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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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阳网核心提示:脑子里还是年初的时候兰帕德突然告别,夏季的时候托蒂泪洒,卡卡踢完了在奥兰多的最后一场比赛 ...

撰文/Eagle

北风裹挟着冷空气急匆匆就想把人们带向冬日,一个不留神仿佛夏天才刚刚结束就要开始穿羽绒服。脑子里还是年初的时候兰帕德突然告别,夏季的时候托蒂泪洒,卡卡踢完了在奥兰多的最后一场比赛。日子悠悠向前,正在地铁里挤着,突然手机又推送,皮尔洛也走到了职业生涯的终点。昏沉沉的脑子嗡得一下清醒,下意识地就裹紧了身上的外套。心里惆怅着怎么突然就离开了呢?这个冬天来得可真不是时候。

圣卡西荣膺2017年金足奖

然后是单调的重复的格子间里,伴着心底的寒意和麻木追逐自己的生活。突然手机屏幕又亮起来:“卡西利亚斯力压梅西夺得2017年金足奖。”没来由觉得很滑稽,甚至没有点开这条新闻的意愿。可转念一想,已经是有多久没有听到过他的消息了?数一数日子,离开马德里已经两年有余。上一次他出现在媒体上,还是因为蹭了C罗直播的热度。

再一想,他都36岁半了。

于是思绪又飞舞起来,脑子里都是一幕幕昨日重现。

【时光缱绻 造化弄人】

想起他离开伯纳乌的发布会上,空气燥热,来者寥寥,双手掩面,眸中水汽婆娑。一封长信,25年白衣生涯便终结了:“9岁时第一次穿上皇马的队服,如今我梦想照进现实。但从今日起,我不再是一个皇马人了。”大航海时代的彼岸,故纸堆里扬起过多少风帆,那么大西洋如今的海风中就沉淀着多少静谧。北纬四十一度,杜罗河口,自此一别,绿茵江湖中再难觅他的消息。

犹记得为了封挡的单刀,卡西连滚带爬的样子

想到2014年,起初是在光明球场,皇马拥趸翘首以盼的第十冠。94分钟的头球杀死了西蒙尼却挽救了圣卡西。然后是在巴西,范佩西惊为天人的头球让他成为背景,也宣告了那个12年三冠的斗牛士王朝在郁金香最后一次盛开的背景下轰然倒塌。想起到穆里尼奥末年的皇马,他身着白衣以来第一次被冲到风口浪尖,第一次,伯纳乌的死忠口里充满了对他的咒骂和抱怨。想起阿韦罗亚的那一脚,弗洛伦蒂诺的无动于衷,往昔他所守护的白衣盛世的光景,仿若被许多人抛在了脑后。媒体从那时候第一次认真讨论起他无法择一城终老的可能。

明明在4年前,是他送给了罗本一生的遗憾

想起那一年的欧洲之巅,西班牙四球屠杀意大利。那时候皮尔洛的脸特别苍老,身上似乎有无限可能。而他,则以队长的身份宣告西班牙足球的难以撼动;想起南非,呜呜祖啦的背景里,他封出罗本的单刀带着西班牙登基,tiki-taka的巅峰与传控足球的极致影响了整个足坛。想起2008,阿拉贡内斯狠心丢掉劳尔却让西班牙首触皇座。彼时正在封神的卡西利亚斯和已经封神的布冯在门线上神交,十二码线上依次单挑西班牙笑到最后,世界纷纷扰扰地议论着那是世界第一门神的权杖交接。可一晃多少年过去,布冯还在神坛上屹立不倒,FIFA颁奖礼上有些滑稽地用英语演讲,而卡西利亚斯,却在成为了替补门将。

这故事,荒诞极了。

【爱该怎么继续】

本要替代他的因为说不清道不明的传真机还留守在老特拉福德,穆里尼奥在红魔的日子此刻并不好过许多。其貌不扬倒也称得上兢兢业业,上赛季12冠到手后的庆典上,凯洛尔的赞歌响彻马德里。人声鼎沸的伯纳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卡西利亚斯的名字。

纳瓦斯和德赫亚的名字一直出现在卡西身前

vida,一生。

临走的时候,卡西在自己的脸书上传视频,点进去全都是被时光剪碎的白色岁月。辉煌与沉沦,起伏与稳定。耶罗劳尔莫伦特斯,雷东多马克莱莱西多夫,罗本古蒂斯内德,“七星连珠”与“银河二期”,齐祖的“天外飞仙”与C罗的“飞离地球表面”,白云苍狗,新人笑旧人哭。

卡西利亚斯见证过太多,拥有过太多,也失去过太多。挑剔的伯纳乌向来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,但他在自己想要捍卫的门前,一站就是许多年。伯纳乌的荣誉室里至今陈列着属于他的两只金手套,第8、9、10个大耳朵杯上镌刻着无法磨灭的他的名字。

明明他也是3次举起大耳朵杯的成员

他也是曾被山呼海啸着簇拥过的男人,拥着世界的巅峰入梦。白衣胜雪的年代,平地高楼大宴宾客。偏居城北的训练基地和拉法布里卡,市中心的伯纳乌,一条直线贯穿下去的丰收女神广场到市政厅,伴着不绝如缕的赞歌,十数年、数十年来往复了一遍又一遍。如果决心不从旧梦中挣脱,又怎会轻易舍弃往日如欢。

离别时的回忆,残忍极了。

【坎帕尼扬火车站】

沉默地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
后来的故事就像石沉大海。波尔图到马德里区区421公里,可无形中像是有屏障横亘在他和人群的视野之间。这一方热闹如斯,曾经的队友带着曾经的自己的队伍蝉联重夺,另一边却沉默地连电波都无迹可寻。

如今,他只能在巨龙球场的替补席上消磨时光了

日子老旧得像是邦芬的教堂或者坎帕尼扬的火车站,滨河平原的醇酒甚至能把岁月无限拉长。隔壁的舞台上江山更迭沧海桑田,错过一秒就令人彷徨失措,可僧侣塔旁的浮云悠悠,巨龙球场的名号已经许久没能听见。

一年,两年。

恍然发现,葡超黑店递交的比赛大名单,首发门将已经找寻不到伊克尔的名字。怅然若失地望向替补席,安静地坐在那几乎不像个中年人。两年的时光明明那么短暂,却足够把曾经屹立在神坛的人慢慢撕扯。一切都可以推倒重来,一切都可以缓缓重建。可是他可是骄傲的卡西利亚斯啊。

岁月神偷,无情极了。

【我认取你一如初见】

这些年跟旧日的那些英雄们不断地告别,每一次都要让人从刻骨铭心的成长记忆中挣扎出来。泛黄的相册翻看了一次又一次,珍藏的视频点击了一遍又一遍。可终于意识到岁月是一场有去无回的旅行,思绪收回来,就连自己都没发觉,原本以为对这些都麻木掉了,可还是没能够抑制住牢牢隐匿在心底的对他,对他们的思念。

沉默良久,点开新闻。拿到金足奖的卡西利亚斯,第一次,亲口谈及退役的话题:“退役的日子是越来越近了,我希望自己能够一直和足球世界仅仅相连,但我也不确定,是以怎样的方式。”

犹记得那个记忆中的翩翩少年

日子陡然回到那个下午,1997年的某一天,正在ca?averal de móstoles高中上课的少年卡西,被海因克斯从教室里拉上飞机。然后是圣马梅斯,再然后是麦克马纳曼进球的99-10欧冠决赛……时间是多么让人猝不及防的东西,尚未来得及把这温馨的一切追忆,就推搡着拉扯着,一转眼他已经静悄悄地老去。

汪曾祺在《人间草木》里写道:“逝去的从容逝去,重温的依旧重温。在沧桑的枝叶间,折取一朵明媚,簪进岁月肌理。许他疼痛又甜蜜,许他流去又流回。改头换面千千万,我认取你一如初见。”

再见了,老男孩们!

也许就在某个不被注意的时刻,我们再也听不到:1号,圣-伊克尔-卡西利亚斯。

关键词: 卡西利亚斯 夜读 如初 当你老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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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阳网编辑整理于2017年11月15日 19时49分24秒: 【夜读】卡西利亚斯:当你老了 我认取你一如初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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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邵阳网编辑:小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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